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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第一混亂(卷6)世紀暖男

在和古代我那些客戶的交往上,我總犯同樣的錯誤,那就是老把他們當成傻子、弱智、什麼也不懂的白癡,總覺得他們不如我聰明,就因為他們的年代沒有汽車,不用電話,上不了網,事實證明這是非常嚴重的錯誤。
時代的文明和個人素質並沒有太大的關係,諸葛亮要是從小在現代社會長大,到我這個年紀起碼也得是中科院院士,所以把歷史人物拿出來和現代人進行縱向比較雖然是不科學的,但是一但這種情況真的出現以後,作為現代人代表的我居然兵敗如山倒,一點也沒長臉。
我剛把那句欲蓋彌彰的話說完,就聽見關羽在我身後「嘿」的笑了一聲,這說明他已經識破了我借刀殺人的詭計,老爺子戎馬一生不說,談判桌上照樣縱橫捭闔,什麼情況只要用眼一打立刻了然於胸,他大概已經看出所謂的赴宴,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,二爺現在要轉頭就走我可就抓瞎了。
但二爺就是二爺,在關鍵時刻並沒有拋棄我,冷笑一聲之後,衝自己的泥像擺了擺手算是打了招呼,然後就默不作聲地跟在我身後。
雷老四的人見我們百依百順,還以為我們已經慫了,神情頓時輕鬆起來,邊相互間打屁聊天邊在前頭帶路,連看也不再看我們一眼,簡直就把我們當成了甕中之鱉。
再往裡走我吃了一驚,見偌大的場子裡桌椅凌亂,滿臉橫肉的漢子們橫七豎八地坐著,大概有五十多號,舞臺上鐳射燈亂閃,但是也沒人表演,看得出這地方平時就不是開門做生意的,今天好像更特意做了安排,這五十人就相當於刀斧手,只不過埋伏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了。
我心裡有點吃不準了,這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,以前談事就算心裡有鬼,表面至少還要裝裝客氣,今兒這是直接亮開陣勢喳呼上了。
我往身後偷瞄了一眼,樂了,二爺看樣是生氣了,本來嘛,你嚇唬關二爺那還能有好?看來對方越蠻不講理,就越對我有好處,我真巴不得他們在門口貼上「穿越人士與狗」不得入內的條子那就更好了。
幾個馬仔把我領在一張空桌旁邊說:「坐下等著吧?!?br /> 我側開身子恭敬地小聲說:「二爺您請?!?br /> 誰知二爺倒是不在乎,衝我微微搖了下頭,低聲說:「你坐?!?br /> 我只得坐下,發現周圍的馬仔們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,道上混,講究的是派頭,給自己「小弟」讓座的,他們估計還是頭一回見。
桌上空空如也,連杯茶也沒給上,雷老四也不見人影,就把我和二爺這麼晾了半天,過了一刻鐘才從後面走出來一個四十歲上下年紀的老混混,一出場就頻頻四下招呼,顯得意氣風發,他來在我們跟前大剌剌地坐下,問:「你們有事嗎?」
明知故問,顯然是想繼續試探我的底線,他可能以為擺下這麼大的陣仗現在該是立收其效的時候了,我這時候要說沒事拍屁股就走,那他們就遂意了。
可咱二爺身後站,底氣足啊,我開門見山地說:「我來收筆舊帳,我們老闆姓郝,雷老大不是欠他五百萬嗎?」
老混混一伸手:「借條我看看?!?br /> 我愕然,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這老傢伙二話不說直接賴帳啊。
老混混見我不說話了,把手收回去,皮笑肉不笑道:「沒借條我該怎麼辦,把錢給你,我也沒法跟我老大交代不是?」
我詫異道:「你不是雷老四???」
老混混臉一沉:「你這個級別的配見我們老大嗎?」
壞了,熱鬧了半天不是正主!這就有點不好辦了,我只好說:「你怕不好交代不要緊,打個電話給你們雷老闆問清楚不就行了,他要說沒這事,咱們做小的也不用在這繼續扯了?!?br /> 老混混估計是沒想到我還有這手,愣了一下,最後索性攤手說:「那跟你說句明白話吧,這事我有所耳聞,既然小兄弟你來了,我也不能讓你白跑——去,給這小兄弟提幾瓶好酒壓壓驚?!?br /> 老混混一揮手,過來幾個手下往桌上擺了幾瓶酒,幾乎把我氣冒煙了——你說送人情有送啤酒的嗎?這是欺負人啊,這比乾脆撕破臉還惡毒。
我偷偷往後看了一眼,只見關二爺這時反而不急不躁,背著手,笑模笑樣地看著,大概是覺得這事挺有意思,看不出老爺子玩心還挺重的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桌子上的幾瓶酒,老混混用那種哄小孩子的口氣說:「小強是吧?我聽說過你,包包頭永遠藏著塊板磚,呵呵,以前道上也是聞名的,歡迎你以後常來玩?!拐f著一推椅子就要走。
別說我現在也算有身分的人了,就算我還是以前那個小強也不能就這樣了了,這是拿人沒當人吶。他揭我老底的意思很明白:你就是一個街頭小痞子,沒資格跟我們攙和,趕緊滾蛋!
其實他要說幾句軟話,我也拿他沒辦法,道上人吃軟不吃硬,伸手不打笑臉人,我來的目的就是把話說清楚,老郝肯定也沒真抱希望我一下就把五百萬拿回來,把他的意思傳達到了,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,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,我要就這麼走了,估計不用等出門,關二爺就得先跟我翻臉,以後再傳到好漢們耳朵裡,我還怎麼混?這是逼著我往絕路上走啊。
我輕輕敲了敲桌子:「坐下!我讓你走了嗎?」
剛離開椅子的老混混自己把自己絆了一跤: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
他可能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,在他的主場有人竟敢這麼跟他說話,連旁邊看戲的手下們都驚得瞠目結舌。
我冷冷道:「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——」說到這我一改冷峻風格,扭臉笑嘻嘻地跟關羽說:「是吧二爺?」
本以為忠肝義膽的關公肯定得大點其頭,沒想到二爺居然頗有扭捏之色,尷尬道:「這……嘿嘿?!?br /> 被我喊回來的老混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好像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了,過了好半天才惡狠狠道:「錢我們借了,但就不還你,怎麼著吧?」
看見沒,人家黑社會就是不一樣,賴帳也是建築在承認借了錢的基礎上的。
到了這時候我也不客氣了,一擺酒瓶子:「那讓你們雷老大來跟我說!」
這下可把老混混真的驚了,他結結巴巴道:「你小子等不上死了?」
我見關羽在悄悄衝我豎大拇指呢,就索性繼續拍桌子:「要麼還錢,要麼讓雷老四來見我,要不今兒我還不走了!」
談繃了要開打,這就又回到了老混混駕輕就熟的模式,老傢伙鎮靜許多,三角眼一瞪,冷笑道:「只怕你想走也走不了了!」說罷一作手勢,兩邊五十多號人都站起來了。
那個剛才讓我拜關羽像的馬仔居然最先向二爺發起了攻擊,我手急眼快一把撈住他的拳頭,說:「敢對二爺不敬!」說著,拎起個酒瓶子就給這小子開了瓢。
這一下全場譁然,馬仔們潮水一樣向我們圍攻了過來,我的殷勤伺候看來搏到了二爺的好感,武聖人嘆了一口氣,一腳踹飛倆個。我隨手又抄起瓶子,給衝最前的手下開了瓢。
這時二爺已經抓起一個馬仔當單刀使了半天了,最後還是覺得不順手,緊趕幾步來到那泥胎關羽前,從它手裡抽走了那把青龍偃月刀——其實就是一加長鋼管頭上焊了塊鐵片子。
我在一邊叫道:「二爺,別弄出人命來?!?br /> 二爺掄開大刀左劈右剁,遇者披靡,我看得手舞足蹈,然後腰眼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腳,不等我回頭看,迎面一個瓶底子飛了過來,我一偏頭,只聽後面慘叫了一聲。
在吃了左邊重重的一拳後,我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不可挽回的錯誤:五十個人打兩個人,理論上就是廿五個人打一個……雖然看樣子二爺一個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,但你不可能對衝我來的那廿五個人說:有種你們別找我。
事實上是:本來應該關羽對付的那廿五個人一看這位把大刀耍得水潑不入,也都一起朝我來了。千算萬算沒算著這一著!人性??!黑社會也欺軟怕硬!
我板磚還在門口呢,我手上的兩個瓶子打得就剩兩個把兒了,再想拿,方圓幾十步裡的酒瓶都被對方收羅走了,我左躲右閃還是吃了好幾下,遠端攻擊之後,十來個人一起衝上來與我展開近身格鬥——也可以說十幾個人開始揍我。
天可憐見,自打我做了預備役神仙以來,很長時間沒挨過這樣的打了,不幸中的萬幸是:咱在很久以前就練就了一身過硬的軍事素質,我厲喝一聲:「嗨!」然後抱頭一蹲,愛怎麼打怎麼打吧!現在我所能做的就是等二爺來救了。
我眼前一陣陣發花,隱約能聽見關羽在遠處清喝幾聲,看樣子等他殺過來我也穿越了。
就在我感到絕望的時候,從我懷裡掉出一包東西來,這時我的臉已經快貼住地了,所以第一時間發現了它,那是一包餅乾。
餅乾!我這個月的工資,可以附著別人的力量,我怎麼把它給忘了!
我雙手護著腦袋,把身子弓起來蓋住餅乾,小心地識別著,幸好它們的順序還沒亂,我記得我把它們送出去的時候就排了號,第一片是項羽,第二片是荊軻,第三片是趙白臉,第四片花榮那個已經用了,第五片是……方鎮江!那是他去新加坡之前,我把子母餅乾中的那片給了他。
就是它了!有了這寶貝,我已經不怎麼慌了,我把其他餅乾收好,款款把最後一片放進嘴裡嚼著,然後暴喝一聲,不顧一切地站了起來!
你們絕對猜不到發生了什麼事,我不得不承認我也沒猜到:我剛一站起來就又被打倒了——因為餅乾還沒下肚,我還在嘴裡嚼著呢就站起來了,活該挨打。
就在我倒下的同時,我感覺到了力量!
火辣辣的感覺瞬間爆滿全身,有點發脹,像身體裡有另外一個人要往外衝似的,另外,我的五官也有些異樣的感覺,身周十步之內的動靜盡在掌握中,也就是傳說中的眼觀六路、耳聽八方,我的身體在剎那間被改造成了武松。
這時我的身子還在往下墜,我等不及再重新爬起來,就突兀地停在空中,然後就像下面有個人撐了我一把似的猛地直起身,好整以暇地閃過迎面的一拳,然後只用了一巴掌就把我對面的一個馬仔扇出三米開外,圍著我的人都愣住了。
我可一下也沒閒著,我知道我時間不多,只有十分鐘,必須在這段時間內幹倒廿五個人,我掄開巴掌伸展雙臂,像芭蕾舞演員那樣轉了一圈,只聽「劈啪」作響,圍著我的人都被扇飛了,
我手也疼得要命,敢情有了武松的功夫,可身體還是自己的。我忙把手收在胸前揉著,開始用腳,眨眼間我就幹倒七八個,興奮得像隻鬥雞一樣在原地來回跳著,嘴裡叫道:「來呀,來呀!」
關羽用刀柄挑倒倆人,看了我一眼,意外地說:「小強好功夫呀!」
我跳著說:「小心你後面!」
關羽看也不看,用大刀片把偷襲他那人的鼻子拍平,笑道:「就是有點不老實,把我誆出來幫你打架?!?br />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,關羽道:「後邊……」
我早就覺察到後面有個小子偷偷摸上來了,聽他離我只有不到三四步了,忽然轉身一個側踹,這小子手裡還捏著個啤酒瓶子,被我一腳踹碎,扎了一肚皮玻璃碎片,我蹦達著,用大拇指抹鼻子,一邊嗚哇亂叫。
經我這麼一發威,頓時有人喊起來:「拿傢伙!」幾個人快步跑到後邊去抄武器。
拿傢伙?拿傢伙咱也不怕啊,武松好像是使雙刀的吧,我一腳把張椅子踩爛,抄著兩個木腿子等他們,雖然是黑社會,但他們拿出來的傢伙無非是棒球棍和砍刀,我握著兩根木棒指東打西,擋者披靡,暫態就給幾個人掛了彩。
我覺著不過癮,想起武松既然出身少林,肯定練過鐵頭功,於是撥開劈面砍來的兩刀,把頭伸在一個砸來的酒瓶子上,「啪」的一聲酒瓶子碎了,砸我那小子忽然直勾勾瞅著我不動地方了,我衝他露齒一笑,給予當頭痛擊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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