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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第一混亂(卷2)玩轉歷史

我回頭見一個人趴在桌子上,跟前放了一堆碗,看樣子年紀不小了。
朱貴說:「喝醉了?!?br />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問:「沒給錢?」
「沒給?!?br /> 「……你說的就是這事兒?」
朱貴點頭。
「你耍我啊,搜搜他身上有錢沒,要沒有,架出去不就完了嗎?這種事也叫我過來!」
朱貴打斷我:「劉老六送來的?!?br /> ……我終於知道是什麼事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問朱貴:「劉老六沒說這人是誰?」
「沒?!?br /> 「你也沒問那傢伙?」
「來的時候就醉了,又喝了幾碗,誰也叫不醒了?!?br /> 我嘆了口氣,走到那人跟前,這才發現是一個瘦老頭,頭髮花白,攏著一個小抓髻,從衣服上看不出是哪個朝代的,大概是已經換過了。
我拍拍他肩膀,沒動靜,朱貴說:「沒用,我試過了?!?br /> 我拿了瓶冰鎮礦泉水,對準他剛要潑,朱貴警告說:「你可想好了,這人要是廉頗你可要倒楣,就算是黃蓋黃忠我也制不住?!?br /> 我額頭汗下,說:「要不把林沖和李逵叫來我再潑?上了年紀的武將誰最愛喝酒?」
朱貴笑嘻嘻地說:「也說不定是個詩人呢,賭一把唄?!?br /> 這是賭命啊,這人別是醉拳的創始人吧?
我把礦泉水往手裡撩了點,心驚膽戰地往他頭頂上一拍,然後一個箭步跳出兩米多遠,靜觀其變。
那老者被冷水一激,慢慢抬起頭來,臉色紅得像要滴出血來,噴著酒氣茫然地看了四周一眼,我忙趁機問:「大爺,您貴姓?」
老頭也不知道明白不明白我說的什麼,高聲嘆氣:「囈噓唏……」一句話沒說完又倒在桌上。
「囈噓唏?歷史上有這人嗎?」我問朱貴,朱貴聳肩膀。
這時杜興那小女徒弟搭話:「這好像是古人的感嘆詞吧?!?br /> 「你確定沒有叫囈噓唏的武林高手?」
她旁邊的男孩指著她說:「這是我們學校中文系的系花?!?br /> 我才多少放了心,看來這老頭八成是個文人,我大著膽子一瓶子冰水潑過去,那老頭一機靈,猛地坐起身,憤然道:「五花馬,千金裘,呼兒將出換美酒,與爾同銷萬古愁!」
我拉住系花:「他這說的什麼?」
「是一首詩,叫《將進酒》?!?br /> 「誰寫的?」
「連這都不知道,李白啊,我最崇拜的詩人?!?br /> 我也吃驚非小,走近那老頭,小聲問:「你是李白?」
老頭混不知自己身在何處,聽了我的問話,愣了半天,才醉眼朦朧地看著我,斷斷續續地說: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」
我跟朱貴要了一條毛巾擦著繼往開來的汗,雖然我很「白」,但也知道李白震爍古今,某詞人說過,李白之後,就再也沒有詩人了。
我擦完汗,把毛巾遞給李白,小心地問:「您這是打哪兒來?」
李白擦著頭上的水,迷迷糊糊地說:「這……是哪兒?」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「群魔亂舞」的地方,雷射燈灑下萬點金光,舞池裡的男男女女發洩著剩餘的體力,形似抽搐,表情猙獰,在四面八方吼著:「鬧鬧,鬧鬧鬧鬧,鬧鬧鬧鬧——lonely,lonely,lonely……」
李白稍微清醒了一點,如釋重負地說:「終於到地獄了?!?br /> 我鬱悶地說:「應該說您已經出來了,您還記不記得上次在人間,是什麼時候什麼地方?」
「……宣城吧,我記得我喝著喝著酒,就來倆人拿鏈子鎖我,我還以為又是李璘(註:反王,李白入過其幕府)的事呢,結果他們說我死了——這不就到了地獄了嗎?」
我無語了半天,看來這裡給李白的第一印象很不好,我正想解釋,李白忽然一眼看見剛上舞臺的杜興,一指說:「噫噓唏!鬼裡頭也有這麼醜的?!?br /> ……
等他適應了一會兒環境,我大聲問:「你還記不記得那倆人把你帶到地方以後,你簽沒簽過一紙文書?」
「……依稀是簽過,說什麼仙界什麼一年,我心想到了這裡,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要簽便簽吧?!共镣晁葬?,李白開始像正常人一樣說話了。
我高興地說:「簽了就對了,這不是地獄是仙界,你可以在這待一年!」
我倒不是想騙他,現在反正跟他解釋不清,不如讓他以為自己已經身登極樂,誰樂意在地獄待著呀?!
李白搖手道:「你莫誑我?!?br /> 我拉過中文系系花來,指著她的白玉小腰說:「地獄有這麼漂亮的妞嗎?」
李白看了一眼系花,搖頭晃腦道:「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?!?br /> 我見系花臉一紅,問她:「他說的什麼?」
系花瞪我一眼,坐在李白旁邊說:「聽你剛才說的,你好像支持李白是醉死宣城的說法,為什麼不同意後兩種呢?」
李白愕然:「什麼後兩種?」
「難為你這麼喜歡李白,卻連他仙逝的三種傳說都不知道,後兩種,一種是說他病死當塗,還有一種是說他酒醉後看水中映月,撲身去撈——」系花面泛潮紅:「我喜歡最後一種說法,好浪漫哦?!?br /> 李白斜她一眼,說:「我又不是猴子?!?br /> 系花嗔道:「你認真點行不行,我不許你嘲諷我偶像?!?br /> 我忙在系花耳邊說:「估計是一喝多就這樣,我有個哥們一喝多就說自己是無尾熊,在衣架上一待一夜?!?br /> 系花恍然,往李白那邊挪了挪,笑著說:「李白我問你,你對自己的哪一首作品最滿意——不許說下一首??!」
李白咂咂嘴說:「有酒嗎,我半個時辰沒喝酒了吧?」
系花說:「你要告訴我,我就請你喝酒?!?br /> 李白開始把那一摞碗的碗底兒往一起湊,淡然笑道:「連當今皇上也不能要脅我?!?br /> 我說:「當今皇上已經不是李隆基了……」
系花呵呵笑道:「是我的錯,你『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顏』,自然也不會為了一碗酒跟我說話?!顾疽夥丈司?。
我指著那摞碗說:「這也都算你的啊?!?br /> 我不是在乎那幾個錢,我是為了成全小姑娘,能請自己的偶像喝酒多幸福,梅姑,國榮,你們啥時候來我這兒呀?
酒端上來以後,系花把剛上的酒往李白跟前推了推,笑嘻嘻地說:「大詩人,你怎麼不喝呀?」
我提醒她說:「你不覺得你不夠誠懇嗎?」李白雖然一生仕途多舛,但粉絲巨萬,心氣可是很高的。
系花止住笑,捧起酒碗敬上,說:「這位大叔,不管你是不是李白,我想和你聊聊,可以嗎?」
李白這才接過酒喝了一口說:「你適才問我什麼?」
「你最喜歡李白的哪一首詩?」
「你說我自己寫的那些呀?」
「……」系花無語。
「你猜呢?」
系花無奈地說:「我猜你最喜歡《將進酒》,你剛才不是還念的嗎?」
「嗯,這首我寫的時候很順,都沒打底稿,不過不是最喜歡的?!?br /> 「那就是《蜀道難》,我們教授說,這首詩基本上就是李白一生的概括和感嘆?!?br /> 「他說的挺對,他是翰林嗎?不過這首也不是我最喜歡的?!?br /> 「……那就是《飲中八仙歌》,天子呼來不上船,自稱臣是酒中仙,我們班有個男生最喜歡這句,有次他在宿舍喝酒不去上課,我們輔導員去叫他他就是這麼說的?!?br /> 李白說:「別提這句了,就是跟它倒的楣,」他喝一大口酒說,「雖然要我重選,我還會那麼說,不過不是這首?!?br /> 小姑娘眼睛直骨碌,忽然說:「有一首你寫的詩叫《子夜吳歌》,第一句是什麼來著……」
李白喃喃道:「長安一片月,萬戶擣衣聲?!?br /> 系花馬上說:「還有一首,叫古風……」
李白咕嘟咕嘟把酒喝乾,苦笑道:「這首可長,你哪句想不起來了?」
系花說:「我一句也想不起來了,你能背一遍嗎?」
李白隨口道:「大雅久不作,吾衰竟誰陳。王風委蔓草,戰國多荊榛……下句是什麼來著?」
「龍虎相啖食,兵戈逮狂秦?!?br /> 「對對,再給我來碗酒,我理理思路,給你重新做一遍?!?br /> 酒上來,李白連喝兩口,繼續道:「正聲何微茫,哀怨起騷人……」
等他念完最後一句,我都快睡著了,只聽李白說:「這個太長,中間有個別字,可能和原來的不一樣,不過效果好像不差?!?br /> 系花滿臉崇拜地說:「哇,真不簡單,我背這首花了好幾天時間呢?!?br /> 李白這才反應過來,說:「你會背還讓我又做一遍?你還不相信我就是李白?」
系花呵呵笑說:「我就當你是,說嘛,你到底最喜歡哪一首?」
李白壓低聲音,說:「《梁園吟》?!?br /> 「???我浮黃河去京闕,掛席欲進波連山那首?」
李白點頭。
「那首很普通啊,為什麼呢?」
李白攏了攏稀疏的白髮:「這首詩有個典故你知道嗎?」
「梁園吟……是千金買壁吧?宗夫人就因為這首詩愛上了李白,還嫁給了他?!?br /> 李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「我這輩子,哦,是上輩子,做了無數的詩,只有這一首給我帶來了切實的好處?!拐f到這他嘿嘿笑了幾聲。
系花不禁問:「宗夫人漂亮嗎?」
李白微微搖頭,說:「要知道女人是不能光用姿色來衡量的,只能說她很綽約,很綽約呀?!?br /> 系花總結說:「她不漂亮,卻很美?」
李白愣了一下,喝乾一碗酒,說:「小友也寫詩?」
系花臉紅:「寫著玩的?!?br /> 李白惋惜道:「可惜你是女兒身,不然必能求一功名?!?br /> 我終於有了插嘴的機會:「人家有功名,本科,再說女兒身怕什麼,在我們這兒性別是可以自己選的?!?br /> 「你寫的詩讀來聽聽?!估畎讓ο祷ㄕf。
這時系花的隊友們喊她去跳舞,我跟她說:「好好讀你的書吧,跟這群瘋小子混在一起幹什麼?!?br /> 系花不滿地說:「我們也需要放鬆嘛,誰說他們是瘋小子了,他們可都是拿獎學金的人?!?br /> 我說:「難怪舞跳得一股呆氣?!?br /> 系花瞪了我一眼,這才跟李白說:「你真要聽???」李白點頭。
「那你可不許笑我哦——」
系花整理了一下表情,深情地朗誦:「記憶——最後一下疼痛,最後一道傷口,最後在最後之後,只好最後默念一次,最後,記憶最後一次打開,只是記得第一次,忘記地很快,很快……」
李白嘬著酒,見她叨咕了半天沒動靜了,催促說:「念吧?!?br /> 系花愕然道:「念完了呀?!?br /> 然後兩個人你看我我看看你,都很尷尬,李白抱歉地說:「我以為你要給我念詩呢」
系花說:「我念的就是詩啊……」
兩人再次陷入尷尬。
為了緩解氣氛,系花說:「李白,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,在所有詩裡,你最喜歡哪一句?」
我見李白面前的碗層層疊疊,也不知道他的酒量是怎麼練出來的,不禁感慨道:「只要工夫深,鐵杵磨成針呀?!?br /> 李白說:「對,就是這句?!?br /> ……
系花站起身說:「李白,你很有趣,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呢?」
我低聲問她:「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就是李白了吧?」
系花低聲答:「差點就信了?!谷会崴指畎渍f,「或許你下次別喝酒,我們聊聊川端康城和海子(編按:原名查海生,中國當代詩人)?」
李白問我:「誰呀?」
我說:「海子是一個住在海邊的孩子;川端不熟,我只知道飯島愛和武藤蘭?!?br /> 這回該系花問我了:「這倆人是誰呀,詩人嗎?」
我邊往走推她邊說:「對,行淫詩人?!?br /> 把系花送到臺上去,我這才回來坐下,有點不知所措地說:「李……大爺……叔……」
李白揮揮手說:「叫太白兄就行,杜甫老弟就是這麼叫的?!?br /> 哇,跟詩聖待遇一樣。
李白問我:「怎麼稱呼你?」
「我叫蕭強,你叫我小強或強子都行?!?br /> 「哦,小強是你的字?」
我心說哪有字小強的,不過我馬上想到既然我接待的都是古代的客戶,沒個字,確實有點不方便,人家魏鐵柱還字鄉德呢??墒墙惺颤N好呢?李白字太白——蕭強字……很強?要再需要一個號,就號「打不死居士」?
我跟李白說:「太白兄,酒喝好沒?」
「嗯,也有七八分了?!?br /> 「那咱下榻去?」
「可以……」李白說著要站起來,我急忙攙著他往外走,想了想,還是把他直接送到學校去比較好,那邊宿舍樓已經可以住人了。
我想著以後劉老六再帶人來,是不是可以叫項羽開車接送一下,這傢伙在老車神的點撥下已經可以上路了,現在正在練習倒車入庫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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